手后的癫狂:
“暴力狂……这一枪,帅得本少爷都想给你鼓掌了。”
老林站在场边,手里拎着那瓶喝了一半的二锅头,看着场中央那个终于脱胎换骨的黑色短发少年,满嘴大黄牙咧开了一个欣慰、却又极度残暴的狐狸笑容:
“小崽子,终于把那炉野火练成铁了啊……”
姜炼缓缓抬起头。
他没有理会四周十万人的欢呼,也没有理会地上躺着的废柴对手,而是第无数次,跨越了整片球场,极其冷酷、极其嚣狂的,将目光刺向了最高处看台落地窗前的那道纯白身影。
白夜。
那个生来就站在华夏足坛最顶端、用冰川规则俯视众生的神耀学院至高王座。
此时正双手按在玻璃上,银白色的瞳孔里,那层万年不化的寒冰,在目睹了天帝枪的锋芒后,终于彻底碎裂,燃起了滔天的战意。
姜炼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伸出,在全场十万人的注视下,对着高台上的白夜,狠狠地向下一点。
“白夜。”
暴君那沙哑低沉的声音,在风中撕裂空气:
“把你的冰山给老子冻得再死一点。”
“决赛的舞台上……”
“老子的这柄天帝枪,会连同你那个可笑的至高王座,一起……给生生挑穿!”
半决赛在血灵修道院的飞灰湮灭中草草画上了狂暴的句号。
而三天后,那场决定华夏绿茵场最终神明归属的终极决战,已经伴随着熔炉与冰川的彻底对撞,拉开了最血腥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