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纤维交织成一张更致密的网,把皮肤变成了天然的铠甲。他用指甲在手背上用力划了一下——一道白印,几息之后消失。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筋骨。面板上写着278。
距离熔炉境,只差临门一脚。
陈默攥了攥拳头,指节啪啪作响。他想起石千斤说的话——“熔炉境不是练出来的,是烧出来的。你得先把火烧起来,才能把铁炼成钢。”他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转身朝城门走去。
回住处的路上,他在客栈门口停了一下。
窗台上放着一个小瓶子。
瓶子不大,巴掌高,白瓷,圆肚细颈,瓶口用红布塞着。月光照在瓷面上,泛着一层温润的光,像一块被磨圆了的玉石。
陈默把瓶子拿起来,在手里翻了个个儿。瓶身光滑,没有字,没有标签,通体素白,只有底部刻了一朵云。
流云剑馆的剑纹。
他认识那朵云。在柳轻尘的木牌上见过,在宋霜渚的剑鞘上见过,在柳青青的剑穗上见过。那朵云刻得很浅,浅到不留心看根本注意不到,但线条极流畅,一笔呵成,像画的人在刻下这朵云时,心里已经有了千百次练习。
陈默拔掉红布塞,把瓶口凑近鼻子闻了闻。
气味很淡,淡到几乎闻不出来,但仔细分辨,能闻到一股极细微的药香——不是苦药,是草药混着蜜的甜香,像百花谷那些药膏的味道,但没有那么浓烈。
他倒了一点在手心里。
膏体是半透明的,淡绿色,在手心里慢慢化开,化成一滩清凉的液体。液体渗进皮肤里,凉意从掌心往手腕走,经过手臂、肩膀、胸口,最后汇入气血熔炉。凉意不刺骨,反而让熔炉运转得更平稳、更流畅,像给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加了润滑油。
没有留言,没有名字,只有那朵云。
陈默把红布塞塞回去,把瓶子揣进怀里,和公孙白的铁笔放在一起。铁笔冰凉的笔杆贴着白瓷瓶身,发出极轻微的碰击声,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