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微发光的暗金色纹路。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赤脚踩在青砖上,沙沙作响,像砂纸打磨铁皮。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没问出来。他看着陈默从面前走过,目光从脚底移到头顶,又从头顶移到脚底。
陈默没有看他们。他走进走廊,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咚咚咚,一下一下,像心跳。
石室的门开着。他走进去,把湿透的粗布单衣脱下来扔在墙角,从石床上拿起干布擦了擦身上的水。水珠从皮肤上滚落,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噗噗声——不是布擦的,是皮肤太密实了,水珠挂不住,自己往下滚。他把护腕从枕边拿起来系在手腕上,躺下去。
骨头还在震。虎豹雷音没有停,自动在体内运转,一波一波地震荡着骨髓。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又来了,比之前更强烈,像是骨髓在骨腔里翻涌,把旧的、松软的部分挤出去,把新的、密实的部分长出来。
面板在黑暗中浮现:筋骨385,韧性300,气血291。骨头的硬度已经远远超过了血肉,他的骨架现在是一副精钢锻造的架子,架子上挂着的血肉还需要时间去跟上。骨头从来不会急,它急也没用。
第二天清晨,陈默照常去后院。石千斤已经在院子里了,站在老位置,面朝东方,背着手。太阳还没出来,天边只有一抹淡红色的光,阴铁柱立在院子深处,柱身的冰已经化了,留下一道道水痕。
陈默从他身边走过去,走了两步,石千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今天站两个时辰。”
陈默停下来,回头看他。
石千斤没有回头,背对着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不适就停。”
陈默说:“嗯。”
他走到阴铁柱前,站定。双手按在柱面上,掌心贴着乌黑的铁。阴寒之气涌来,气血熔炉运转,虎豹雷音震荡,骨髓深处的暖流一波一波地涌出。一切和昨天一样,只是更快、更顺、更稳。
石千斤站在原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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