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礼数,也不会惹人非议。”
沈鹤庭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了几分惋惜:“太子殿下当年是何等的天资卓绝,你祖父说太子是他教过的最有天赋的弟子,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可造化弄人,先皇后去世,傅家又接连遭难,他自己的腿也……唉。”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沈清辞母女都听出了话里未尽之意。
沈鹤庭对侯夫人道,“备上厚礼。库房里那支百年老山参带上,另外取我书房里那套《武经总要》的孤本一并带去。太子殿下喜欢兵法,这套书他应该用得着。”
沈清辞恭敬地福了福身:“多谢父亲。”
她转身出了正堂。
走出正院大门,迎面便碰上了从隔壁院子出来的苏若怡。
苏若怡今日换了一身淡粉色的衣裙,料子是上好的浮光锦,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珠光,衬得她肤白如雪。
发间簪了一支赤金衔珠步摇,那珠子有小拇指肚大小,浑圆莹润,是去年侯夫人给她的生辰礼。
苏若怡看到沈清辞,唇角弯起,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和笑意:“妹妹这么早,是要出门?”
“去东宫,谢太子殿下昨晚归还玉簪。”沈清辞没有隐瞒,也懒得隐瞒。
反正苏若怡早晚会从别人嘴里知道她的去向,倒不如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太子殿下?”苏若怡很是好奇地问道,“妹妹什么时候与太子殿下这样熟了?”
沈清辞语气平淡如水:“我与太子殿下自幼一起长大,自然熟稔。表姐来得晚,不知道罢了。”
苏若怡的笑容微妙地僵硬了一瞬。
这话是在提醒她:你八岁才进侯府,而我沈清辞三岁便在祖父的演武场上玩耍,那时候太子就已经是祖父的关门弟子,我蹲在靶场旁边看他射箭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
但苏若怡到底是在侯府寄人篱下多年的人,这点分寸上的敲打她接得住,也消化得了。
她笑容只是短暂的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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