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偏偏要随身带着一张棋谱。
这里面绝对有东西。
他把棋谱展开,盯着上面的局面看。
几息之后就放弃了。
根本看不懂。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衙役通报,一个五十来岁穿着玄色锦袍的男人就直接闯了进来。
他一进门,便朝着沈破的方向大步走来,脸色铁青,嘴唇哆嗦。
“沈公子!”
沈破把棋谱压到公文底下,抬头看他。
赵凌云。
花船宴席上见过,京城来的大商人,韩世昌那场宴席的主宾。
上次见他,还是个气定神闲的模样。
“赵老爷?”
“沈公子,”赵凌云一把抓住沈破的手腕,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替我做主啊!”
“我女儿——”
他喘了半口气,才把话挤出来。
“我女儿在新婚之夜被人杀害了!”
巡捕房里陡然安静下来。
何安和赵虎同时转过头。
沈破看着赵凌云通红的眼睛,看着他鬓边散乱的白发。
窗外,有人在用扁担挑水,扁担吱呀吱呀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悠悠荡荡。
——
“赵兄,不要急,详细说说。”
就在此时,一名中年男子也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青灰色的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捏着一块帕子,进门的时候微微低着头。
沈破看了他一眼。
五十出头,形容清癯,眼眶有些发红。
像是哭过,但哭得不多。
“这位是……”
“私塾先生张文章!”
赵凌云的声音猛地拔高了。
“沈公子,此人便是凶手。”他抬起手,指向张文章,手还在抖,“是他,害死了我女儿。”
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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