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怎么样?”
“不是张煜的笔迹。”
赵虎眨了眨眼。
“那这个竹林生……”
“两种可能。”沈破边走边说,“第一,有人冒用了张煜的别号。第二,也或许是我多疑,还有别人又恰好也喜欢用竹子作号。”
他说完自己就先摇了摇头。
不是巧合。
杏花揣着棋谱死在花船上。
竹林生给她写情书。
张煜新婚之夜妻子横死,新郎失踪。
这几件事之间,一定有线连着。
沈破在院子里站了片刻,竹影落在他肩上,风一过影就晃一晃。
“先去新娘的卧房看看。”
张文章带路。
婚房在正院东侧,推开院门,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
门前的石阶上长了薄薄一层青苔。
沈破推门进去。
屋里的光线昏暗,窗子关着。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页,午后的日光一下灌进来,把屋里照得亮堂堂。
然后他就看见了那些暗红色的斑点。
苇席上。
梳妆台的铜镜框边上。
衣箱的箱盖上。
一点一点,有的散开,有的聚在一起。
时间久了,红已经发黑,但颜色还在。
沈破蹲下来,让视线和梳妆台的边缘齐平。
从这个角度看,那些斑点的喷溅方向从床榻往梳妆台蔓延。
他起身走到衣箱前。箱盖合着,锁扣已经锈了。
他伸手打开,箱子里空空荡荡,只有底部铺着一层樟木屑。
沈破站直身体,环顾四周。
窗外是一片菜园,几畦青菜长得稀稀拉拉。
墙边堆着些竹竿和瓦盆,再远些是一扇矮矮的小木门。
“那扇门是?”
“后厨的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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