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一块匾。
“净云寺”三个字,漆色已经褪得只剩一层浅浅的暗金。
荒了不是一两年啊......
沈破跨过门槛。
院里铺着青砖,砖缝里长满了青苔。
几片枯叶被风卷到墙角,堆成一团。
正殿的门半掩着,门环上的铜绿厚得像一层绒。
张文章走在前面,低着头,脚步很快。
他领着沈破绕过正殿,穿过一条破败的长廊。
长廊的顶瓦缺了好几处,日光从破洞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块一块的光斑。
长廊尽头,是一间侧殿。
侧殿的门大敞着。
沈破走进去。
殿内的光线很暗。
只有高处一扇窄窗透进来一束日光,光束里浮着细细的灰尘。
佛坛上的佛像金身已经斑驳,一只手掌不知什么时候断了,断口处露着黄泥和稻草。
佛坛前一口棺材正静静躺着。
黑漆,素面无雕,四角包着铜片,铜片已经生了暗绿色的锈。
棺材搁在两张长条凳上,离地大约两尺。
沈破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进去。
他先看了看地面。
地面是青砖,积了厚厚一层灰。
灰上有脚印。
不止一个人的。
“这几天,有人来过?”
张文章抬起头。
“只有收尸人和抬棺的杂役们来过,再没有别人了。”
沈破没有应声。
他走进侧殿,绕到棺材旁边。
棺材盖合着,四角的铜钉钉得很牢。
封棺的人手艺不差。
沈破转头看向张文章。
“收尸人呢。”
张文章往殿外喊了一声。
一个干瘦的老头从偏廊里快步走了出来。
老头穿着一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