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拨,只要控制好力道,结果就是那一面。
灌铅的骰子。
"白天大人验骰子的时候,"
陶干平静地开口,
"那些农夫准备上来把骰子拿走,我预判到了,在他们动手之前,我手里已经握了两粒普通的骰子。等人群往大人那边凑,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大人身上,我就把真正的骰子顺手塞进了靴筒里。掉出来的那两粒,是普通骰子。"
沈破看着桌上那两粒灌铅的骰子,看了一会儿,把目光抬起来。
"聪明。"
"但这是骗术。"
"是骗术。"陶干把那两枚骰子收回来,重新捏着,在指间转了两圈,"小人不否认。"
他抬起头,眼神没有躲,对上沈破的目光,不浮躁也不卑缩。
"小人在越州城混迹多年,不光会这个。"他停顿了一下,后面这句话说得不快,似乎是在掂量分量,
"伪造官印,溜门撬锁,机关暗道——样样都是拿手的活计。"
何安的嘎吱声彻底停了。
他抬起头,看了陶干一眼,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沈破神情平静,没有接话。
"就连唇语,"陶干继续说,声音变得稍微轻了一点,"也略知一二。"
唇语?
这两个字落进耳朵里,沈破没有立刻说话,但他的目光从陶干脸上收了一下。
他的思绪往旁边偏了一拨,不是眼前这个人让他在意,而是这个词拉出来了另一件事。
杏花案那晚。
花船上,杏花在灯下弹琴,然后偷偷靠到他身边,低声说了那几句话。
说的是什么他记得,但杏花说话的时候嘴唇是动的,周围的人那么多,灯光那么亮,花船上的其他人,只要有一个人会读唇语就足够了。
白莲教盯着杏花。
杏花向沈破告密的那一幕,有没有被人看见?
又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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