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一看,果然有个啤酒瓶,滚出老远。
不知道哪个缺德鬼,在楼上喝酒,把酒瓶随便丢在这里。
春燕妈妈刚好一脚踩上,酒瓶子向前一滚,她就一字马坐下了。
“不行了,耀祖……”
春燕妈妈用力勾住我的脖子,浑身颤抖:“你别动,你让我……靠一会儿。”
“阿姨别怕,我看看!”
我也慌了,抱着春燕妈妈的腰,想把她扶起来。
“不行不行……痛、痛得很,你让我……歇口气。”春燕妈妈呼痛,将我的脖子抱得更紧。
我不敢动了,让她歇一会儿。
刚才的一字马,肯定拉伤了韧带!
没有锻炼过的人,忽然来个一字马,有可能直接拉断韧带。
就算没有拉断韧带,那种痛苦,也能令人昏厥。
春燕妈妈伏在我肩上,好半天才停止哆嗦,低声说道:“你扶我起来……看看。”
我点点头,用力将她扶起来。
可是扶起来之后,我却看见,她的左腿弯,有鲜血流了下来。
“阿姨,你……流血了。”
我很慌,不知道这血……是从哪里流出来的。
春燕妈妈靠在我身上,反手摸了一把,随即又是一激灵:“哎呦……我的后面……腿上,扎了一个玻璃碴。你、你给我拔出来。”
“那你站好,我看看。”
我蹲下来,从后面检查春燕妈妈的伤势。
当时也顾不得许多了,就直接掀起了裙子查看。
月色下可以看见,一块硬币大小的啤酒瓶玻璃碴,刺进了左侧臀大肌。那个碎片,大约扎进去一半。
一条细细的血痕,正从伤口处缓缓流下。
“阿姨,问题不大,就一片小玻璃扎进去了。”
我倒是松了一口气。
这情况,比我刚才胡思乱想的情况好多了,一片创可贴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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