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药味弥漫开来。
五十步外,碎草乱飞。
“第二排!上前!放!”
头排士兵迅速后撤,蹲下重新掏出纸弹。第二排士兵大步跨出,枪托抵住肩窝。
硝烟未散,第二波爆响接踵而至。
紧接着,第三排踏着步伐压上。
三段击循环往复,连绵不绝的火力网扫过靶场。前排的草人如同被无形的镰刀割过,接二连三地扑倒在地,有的被拦腰打断,有的被打得千疮百孔。
阎应元走下点将台。
“换八十步靶。”
号令传下,辅兵扛着新扎的草人跑步上前,在八十步的白灰线上重新竖好。每个草人胸口都缝了一块两层厚的棉布,模拟清军的棉甲。
“预备 —— 放!”
枪声再起。八十步距离,草人倒下了一大片,但仍有十几个摇摇晃晃地立着。
“换一百步。”
一百步外,草人看起来只有拳头大小。三轮齐射过后,靶标倒了不到一半。
前方硝烟散去,三个报靶兵举着红旗飞奔而回,单膝跪地,手里各捧着一个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数字。
为首的队官高声唱报:
“禀将军!五十步,中靶九成,穿甲八成五。”
“八十步,中靶七成,穿甲六成。”
“一百步,中靶五成,穿甲三成五。””
阎应元迈着大步走到阵前。他朝旁边的一名什长伸出手。
什长赶紧将手里的燧发枪递过去。
枪管还带着射击后的余温。
阎应元握住枪身,这枪比旧式鲁密铳短了一尺。
最精妙的是枪机处的弹簧与燧石夹片,严丝合缝,机括紧绷。
没有了缠绕在手腕上的火绳,去掉了粉末火药容易受潮、遇风即灭的弊病。
改用颗粒火药和定装纸筒,装填速度足足快了一倍有余。
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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