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心。没有打心底里的喜欢,光靠逼着学,根本坐不住冷板凳,也学不出真东西。”
“可不是嘛。”周牧云笑着接话,继续往下说,“后来老爷子看我是真感兴趣,不是三分钟热度,就松了口,说愿意教我。一开始也不教别的,就让我背东西,先是《药性赋》,再是《汤头歌诀》,然后是《濒湖脉学》,背不下来就不给我糖吃,还得罚我抄十遍。那时候我才七八岁,好多字都不认识,就照着字描,一边描一边背,足足背了三年,才把这些基础的东西背得滚瓜烂熟。”
“这就对了!”赵大爷一拍炕桌,眼里满是认同,“中医的根就在这基础上!药性、脉理、汤头,这些东西不刻在脑子里,后面辨证开方全是空的!我当年跟着师父学,光是背这些,就背了整整四年,师父天天拿着戒尺盯着,错一个字就打手板!”
周牧云笑着点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等我把基础的东西背熟了,老爷子才开始正经教我东西。先教我认药,药铺里几百味药,每一味的药性、归经、炮制方法、配伍禁忌,一味一味地教我,带着我去药市看货,教我怎么辨真假、看好坏。后来又教我把脉,先让我摸他的脉,摸健康人的平脉,再让我摸来看病的人的脉,浮、沉、迟、数、虚、实,一脉一脉地对比着学,告诉我什么脉对应什么症,一点点摸门道。”
他说得条理分明,全是中医传承最正统的路子,没有半分外行话,赵大爷听得连连点头,看他的眼神里,原本的怀疑早就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欣赏。
“就这么着,我天天放学就往老爷子家里钻,放学写完作业就学医,寒暑假更是天天泡在他的药铺里,帮着抓药、抄方子,看着他给人看病,他看完就给我讲,这个病是怎么辨证的,方子为什么这么开,哪味药是君、哪味是臣,哪味药要减、哪味要加。一开始他只让我写方子,写完他改,改完了再逐字逐句给我讲为什么这么改,就这么教了我整整七八年。”
说到这,周牧云的语气低了几分,添了个收尾,让整个故事更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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