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依旧带着几分不屑,嘴里还小声嘀咕着:“看他那样子,还挺会表现的,不知道真有本事还是装样子。”
“谁知道呢,本地大队来的,估计也就认识几味草药,到时候上课别跟不上,拖咱们公社的后腿就行。”
他们的声音不大,却还是飘进了周牧云的耳朵里,他只是淡淡笑了笑,完全没往心里去,依旧擦着剩下的窗户,手上的动作半点没停。
整个教室里热火朝天的,扫地的“唰唰”声、拖地的水声、抹布擦桌子的声音,还有众人的说笑声混在一起。男生们把地面扫得干干净净,又用拖把拖了两遍,连墙角的缝隙都清理得一尘不染;女生们把一张张长条桌擦得能反光,歪歪扭扭的桌椅也摆得整整齐齐,黑板擦得乌黑发亮,连讲台上的粉笔灰都擦得干干净净。
不到两个小时,原本还落满灰尘的大会议室,就被打扫得窗明几净、整整齐齐,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