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出了黑市,四下里一片漆黑,只有漫天的星光映着地上的白雪,勉强能看清路。周牧云左右扫了一眼,确认四下无人,脚下猛地发力,施展出八步赶蝉的轻功,整个人像一道黑影似的,顺着土路往复兴大队的方向窜了出去。
寒风在耳边呼啸而过,路边的树林、田埂飞速向后倒退,不过几支烟的功夫,十几里的土路就被他甩在了身后。
回到家推开屋门。屋里冷飕飕的,带着点久未住人的寒气,他先划着火柴点亮了煤油灯,又转身走到灶台边,往灶膛里塞了桦树皮和干松木,点燃了火。
火苗很快窜了起来,噼里啪啦地烧着,暖意一点点驱散了屋里的寒气,连着火炕也慢慢热了起来。他又往大锅里添了满满一锅清水,盖好锅盖,等着水烧热。
等炕面彻底暖透了,锅里的水也烧得温热了,他简单擦了擦脸和手脚,吹灭煤油灯,脱了鞋上了炕,钻进了暖烘烘的被窝里。
听着窗外呼啸的寒风,还有灶膛里柴火偶尔爆开的细微声响,周牧云闭着眼睛,心里盘算着明天就要去接任大队赤脚医生的位置了
想着想着,困意涌了上来,没过多久,他就伴着炕头的暖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周牧云锁好院门往大队部走。
路上时不时碰到早起挑水、扫院子的村民,一看见他,都热情地停下脚步打招呼:“牧云回来了?从县里学成归来了?”
“是啊张婶,刚回来。”周牧云笑着一一应声,拱手给大家拜个晚年。
大队里安安静静的,轰轰烈烈的伐木工作已经彻底结束了,男壮工们不用再天不亮就往山上跑,女人们也不用再去工棚里忙活,整个大队都松了口气。离天气回暖、开春耕种还有一个多月的空档,正是一年里难得的清闲日子,家家户户都趁着这功夫,补补家里的农具、缝缝补补,等着开春忙起来。
没走几步就到了大队部,土坯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算盘噼里啪啦的声响。周牧云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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