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年轻时肯定是受冻了,而且时间还不短,落下了阳虚的底子,一辈子畏寒怕冷。这次是外感风寒,引动了体内伏藏了几十年的寒饮。寒饮停在肺里,所以咳喘不能平卧;水湿泛滥,所以全身水肿;阳虚不能化气,所以神昏不清。”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王建国,继续说:“之前的大夫都误诊为肺热,用了大量的石膏、黄芩、鱼腥草这些寒凉药,寒上加寒,把老爷子仅剩的一点阳气都快扑灭了。再这么喝下去,不出两天,阳气一脱,人就没了。”
“你胡说!”王建国立刻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我就是学中医的!咳嗽吐黄痰,面红耳赤,不是肺热是什么?你懂不懂中医?别在这妖言惑众!”
“他吐的是白痰,泡沫样的,不是黄痰。”周牧云冷冷地说,“面红是虚阳上浮,不是实热。你连寒热真假都分不清,也敢说自己是中医?”
“你!”王建国气得说不出话来。
王建军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父亲确实一直吐的是白痰,之前的大夫非说是黄痰,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现在听周牧云这么一说,再看看父亲的样子,顿时觉得周牧云说的才是对的。
“周大夫,那现在怎么办?”王建军一把抓住周牧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现在阳气欲脱,危在旦夕,必须先回阳救逆,稳住阳气。”周牧云打开药箱,拿出银针,“我先给他扎几针,醒神开窍,回阳固脱。然后再开方子,温阳利水,散寒化饮。”
“好!好!你尽管治!”王建军连忙点头,“只要能治好我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堂哥!你不能信他啊!”王建国急了,“他就是个赤脚医生,懂什么针灸?万一扎坏了怎么办?”
“闭嘴!”王建军厉声喝道,“你要是能治好我爹,我还用得着找别人吗?治不好就别在这废话!”
王建国被骂得哑口无言,悻悻地退到一边,心里却还是不服气,等着看周牧云把人治死。
周牧云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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