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写下了四个人的名字和单位。服务员拿出四串铜钥匙,递了过来:“201、202、203、304。热水在走廊尽头的锅炉房,马上就要停了,要打水赶紧去,食堂已经下班了。”
“谢谢你啊同志。”
正说着,王师傅也从后院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油桶:“车停好了,油也加满了,明天一早直接就能走。”
“好。”李院长把203的钥匙递给王师傅,“老王,你跑了一天路,最辛苦,早点休息。”
“谢谢李院长。”王师傅接过钥匙,憨厚地笑了笑。
李院长又把202和203的钥匙分别递给周老和周牧云:“老周,你住202,牧云住304,我住201。都早点休息,别熬夜。牧云,你也别想太多,养足精神,明天见了老首长,按咱们之前商量的来就行。”
“我知道了李老。”周牧云点了点头,接过钥匙。
“行了,都回房吧。”李院长挥了挥手,“明天早上我叫你们。”
四个人各自提着行去了房间,房间不大,摆着一张木板床,一张掉了漆的木桌和一把椅子,墙角放着一个搪瓷脸盆和一个暖水瓶。床上铺着洗得发白的白床单,叠得方方正正的军绿色被子,虽然简单,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周牧云放下行李,先去走廊打了一盆热水,洗了把脸,又泡了泡脚。跑了整整一天,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泡完脚顿时舒服了不少。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外面的寒风立刻灌了进来。远处的街道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只有偶尔驶过的卡车,车灯划破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