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云转头看向徐清如:“你们五人这几日的三餐花销,等我回复兴大队之后,会和书记说的,到时候让大队给你们报销了就行。”
“这个是没问题的。”李院长笑着说“本来就是大队公费推荐参训,合规的伙食支出都能正常报账。县里特意叮嘱食堂压低菜价,就是考虑大部分赤脚医生家境普通,不能让大家为吃饭犯难。”
一旁的周老拿起馒头咬了一口,慢悠悠插话:“规矩这么定也是没办法,没正式入编在册,国库账目没法列支。医院本身经费有限,不可能凭空承担几百人的伙食开销。好在饭菜实惠,各地大队也都提前预留了培训开支,基本没人因为吃饭犯难。”
杨林清望着大厅里来来往往的参训人员,心生感慨:“原来学医出门培训还有这么多讲究,以前只想着学好医术治病,从来没留意过这些食宿规矩。”
“慢慢就都懂了。”李院长抬手招呼众人动筷,“奔波一整天,光啃凉窝头垫肚子,都别客气,抓紧吃饭。吃完饭,老周还惦记着和牧云研讨疑难病例呢。”
周老闻言眼睛一亮,顺手摸了摸板凳上的病例本,方才专心拿起碗筷用餐。
酒过三巡,李院长端着酒杯刚要再敬周老一杯,却见周老摆了摆手,把自己的酒杯往旁边推了推:“不喝了不喝了,今天就喝这一杯,多一口都不碰。”
这话一出,李院长手里的酒杯都停在了半空,眼睛瞪得溜圆,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老周?你没发烧吧?平时遇到这种情况你哪次不是嫌酒少,今天怎么回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