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食积化热,就会反复低烧。这种情况用滋阴的药没用,得消食导滞才行。”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周老一拍大腿,眼睛一下子亮了,“孩子奶奶说,发病前一天吃了整整一碗红烧肉。我光想着阴虚了,忽略了食积的问题。那应该用什么方子?”
“保和丸加减就行,加一点焦三仙、鸡内金,消食化积。再配合捏脊,效果更好。”周牧云说。
“有道理有道理。”李院长也点了点头,“现在很多家长总怕孩子吃不饱,使劲喂,食积发热特别常见。我们医院儿科,十个低烧的孩子里有六个都是食积引起的。”
徐静姝给三人续上热茶,林晚趴在桌边,手里的笔飞快地记着,把三人说的每一个字都写在本子上。李征昌也皱着眉头,时不时点头,嘴里还小声念叨着方子。
三人越聊越起劲,从儿科聊到内科,又从内科聊到外科。周老讲了一个顽固性呃逆的病例,病人连续呃逆了半个月,什么药都不管用;李院长分享了一个农药中毒的急救案例,讲了洗胃的注意事项;周牧云则说了几个自己在农村遇到的偏方,比如用仙人掌治腮腺炎,用马齿苋治痢疾,简单又有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医院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有这间小屋还亮着灯。
徐清如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给暖水瓶里续满了水。杨林清已经靠在墙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睡着。李征昌也撑不住了,趴在桌子上,眼睛半睁半闭。只有林晚还在坚持记笔记,但手里的笔也越来越慢,字写得歪歪扭扭。
徐静姝看了一眼挂钟,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她轻轻碰了碰林晚,小声说:“困了就歇会儿吧,别硬撑着。”
林晚摇了摇头,小声说:“没事,这么好的机会,多记一点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