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按揉合谷穴也能压下去。”
王军双手接过药方,小心翼翼折好揣进内层衣兜,连声道谢:“哎哎,我们都记下了!谢谢您周大夫,真是救了我爹半条命!”
王军一家扶着老人千恩万谢地走远了,屋里的几个人立刻围了过来,脸上都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陈志靠在药柜边,先开口笑道:“牧云,你这也太神了。县医院都查不出根由的毛病,你扎几针就见效了?到底是啥病啊?”
徐清如手里攥着个小记事本,笔尖悬在纸面上,眼里满是求知欲:“牧云,你之前说是神经上的毛病,可为啥拍片子、摸脉都查不出器质性的问题?公社卫生院遇上这种查不出来的疼,总说是没病养养就好,可老人明明疼得熬不住。”
李建华挠了挠后脑勺,接过话茬:“可不是嘛!我前阵子在东发大队巡诊,也遇见过个大娘腮帮子疼,拔了两颗牙还疼,最后没法子只能开止疼片顶着。合着压根不是牙的事儿?”
旁边的林晚、李征昌和杨林清三个年轻知青也凑上前来,眼里亮晶晶的。林晚性子也火,忍不住问:“周大夫,我刚才看你不光扎脸,手上脚上也扎了针。脸上的毛病扎手脚上,这是啥说法啊?”
几个人七嘴八舌问个不停,周牧云拉过把椅子坐下,笑着摇了摇头:“你们倒是都挺好学。行,那我就跟你们好好说说这病,以后遇上了也能少走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