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熬、药浴,对你现在的瓶颈用处不大了。”
他背着手在院里踱了两步,心里飞速盘算。寻常法子见效太慢,真要等陈石自己悟透,这个时间可就不好说了。武道突破,根基要稳,也讲究机缘借力。想着想着,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去处——李守正的墓。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陈石,语气平淡:“别闷头死练了,等过几天,我带你进山采趟药,顺便找个地方练练,看看能不能帮你把这层坎迈过去。”
陈石眼睛瞬间亮了,也不多问是什么法子,立刻挺直腰板应声:“是,师傅!我都听你的!”
看着少年兴冲冲跑去擦汗的背影,周牧云望着远处层叠的山影,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趁着春耕刚完、地里清闲,带石头走一趟。
接下来几日,周牧云直接停了陈石的桩功打熬与拳架操练,每日只留一件事——沉心打磨基础吐纳法。
旁人看着都觉得费解,放着拳脚不练,天天盘腿坐着喘气,能练出什么名堂。只有陈石自己清楚,师傅这是在给他通底子。先前他练吐纳总求快,气刚沉到丹田就急着往四肢引,看似有劲,实则气脉浮散淤堵,才始终卡在明劲门口冲不进去。
每天天不亮,陈石就坐在院角的枣树下打坐。起初坐半个时辰就心浮气躁,肩头不自觉绷紧,呼吸时快时慢;练到第三日,已经能稳稳坐上一个时辰,呼吸细匀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周身气息沉凝了不少。周牧云每日都会在他身侧站片刻,偶尔伸手按一下他的肩井、后腰,冷不丁开口纠正:“肩松下去,别憋着气往上顶。”“呼气往下走,沉到尾闾,不是停在肚子里。”
就这么磨了五天,到了进山前一日傍晚,西天染着橘红的晚霞,院里风凉下来。周牧云搬了条板凳坐在廊下,冲正在收功的陈石抬了抬下巴:“过来,今天考考你这几天的吐纳练得怎么样了。”
陈石立刻起身走过来,腰杆挺得笔直,眼里带着点紧张又期待的光:“师傅,您考。”
“先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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