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于刑侦话术的一种,其实往往这种唠家常的模式稍加求证就能问出很多可疑点。
比如你伪装的始终就是伪装的,再怎么详细也是会有马脚的。
正所谓百密一疏不外乎如此。
有的人听着只觉得莫名其妙,有的人则会不自觉松一口气,以为只是普通盘查。
一连几个下来,苏浩都没什么特别反应。
黄嵩在一旁看着,心里也慢慢明白了。
头儿这是在做分层试探。
不是每个人都用同一套说法,而是根据外形、职业、步态、口音、神态,分别下不同钩子。
这种只要有一点点不对,就会在细节上漏出痕迹。
只可惜接下来连续几个人都过去了,苏浩却始终没有再叫停。
屋里的人越来越少,记录纸也换了一张又一张。
直到第六个人被带进来!
那是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男人。
个头约莫一米七五左右,肩膀却很宽,脸上常年风吹日晒,肤色发黑,额头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汗痕。穿着一身洗得发灰的短褂,裤脚有些卷,鞋边还沾着一点泥,看起来就跟个庄稼汉似得。
他一进门,先是缩了缩脖子,随即便露出那种被突然叫进来后惯有的拘谨和讨好。
“长官!”
他双手下意识搓了搓衣角,语气带着点小心。
“我这……我就是个庄稼汉,这次就是来城里务工的,不知军爷....”
苏浩抬眼看了看他,笑了笑,笑意很温和和刚才审刘大牛时那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完全不同,倒真像个耐着性子办事的年轻长官。
“别紧张!”
他抬手朝对面那把空椅子点了点。
“坐!”
闻言那庄稼汉先是一愣,像是没想到还有这待遇,忙不迭摆手,脸上带着一种底层人见官时惯有的拘束和讨好:
“不敢不敢,军爷面前,俺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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