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清雪收回目光。
她看向陆景行,眼神恢复了冰冷。
“你说他抄袭废稿?”林清雪举起手里的答题纸,“如果他真是我见过的那个叶峰,这道题对他来说,未必够难。”
此言一出。
全班寂静。
陆景行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清雪向来铁面无私,从不偏袒任何人,甚至对导师的研究数据都敢直接提出质疑。
她竟然当众为这个关系户背书?什么叫“未必够难”?这可是研究生级别的压轴题!
“学姐,你认识他?”陆景行咬着牙问,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嫉妒。
“见过一次。”林清雪没有多解释。
她知道叶峰的真实水平远超这群还在卷做题的高中生。
但在学术圈,口说无凭。
既然有质疑,那就用最残酷的方式堵上所有人的嘴。
林清雪走到黑板前,拿起一截粉笔。
“学术争议,不用吵。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验算一遍。”林清雪转身看向全班,目光扫过陆景行和叶峰。
“题库里的东西确实有泄露风险。”
林清雪手腕用力,在黑板上画出三个极其复杂的几何承压图形。
“这道题,没有题库。没有标准答案。这是我手里目前正在跟进的省厅级路网调度测算盲点。”
粉笔敲击黑板,发出笃笃的声响。
“三倍并发数据,加入材料热胀冷缩的衰减函数。谁能在这个基础上,把刚才那道题的逻辑套进去重新构建模型。”
林清雪扔掉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她直视叶峰的眼睛,眼中闪烁着一种遇到同类技术怪物的狂热和挑衅。
“十分钟。”林清雪说,“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