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惜,终究是他对不住。
他辜负了沈宛,辜负了她的一片痴心。
“侯爷这般想,妾身也心安了,之行这孩子还是有造化的。”
蒋襄眼底有一闪而过的阴霾,随即消失无踪,自然而然地露出温柔和蔼的笑意。
“多谢母亲的关爱,之行是庄家的儿孙,骨子里流淌的是将门的血脉。
以前是浑浑噩噩不懂事,令你们操心难过,现在却恍然明白,父母的良苦用心。
爹曾经打骂儿子,都是因为恨铁不成钢,母亲维护儿子,也是一片慈母之心。
之行愚钝,比不得大哥在工部当差,前程无量,但也想为爹分忧添光。”
庄之行把藏海私下教的话术背得滚瓜烂熟,说得冠冕堂皇,无比真诚。
庄芦隐不觉露出满意的笑纹,蒋襄却捏紧了手中的帕子,总觉得这个庶子隐隐在内涵她,但没有证据。
庄芦隐心情大好,带着儿子去了练武场操练,手把手地指点庄之行。
这场景看得蒋襄面色铁青,她一直都清楚,侯爷遗憾之甫不是从武的料子。
庄家是行伍出身,平津侯的爵位也是军功挣得的,之甫从文,是因为不擅武道。
蒋襄深吸一口气,看着庄芦隐笑呵呵地教导庄之行,咬着唇,转身离开。
她很快找到儿子庄之甫,神情不安地说了这件事,满眼的愁绪与不满。
“之甫,你说之行这小子是不是想和你争?娘是不是看走了眼?”
蒋襄最担心的便是这点,她故意将庄之行养废,就是想衬托之甫的优秀。
好让侯爷明白,之甫不仅是侯府里的嫡子,也是唯一有出息的,庶子只是烂泥。
但现在庄之行闹这出,想法子出头,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猫腻。
“娘,您多虑了,之行是什么性子您还不知道嘛,他只是一时兴起。
就算起了心思想与我相争,也要看他有没有真本事,爹不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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