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禾看着眼前冷静布局的少年，瞬间反应过来。
他绕这么大一圈，只为给自己铺垫一个绝对稳妥的出场身份。
“你也太能算计了。”
林向北不置可否，低头继续吃饭。所有布局，只做不说。
下午一点四十分。
学而优教培机构楼下。
林向北没有提前预约，直接登门。
前台依旧是昨日那位戴眼镜的中年女人，看见他，脸上挂着制式化的疏离微笑：“同学，负责人还是不在，你改天再来吧。”
“我不找负责人。”林向北语气平静，“我找周扬。”
前台笑容一僵：“哪个周扬？”
“和你们机构合作、拿下区级校园项目名额的周扬。”
一句话精准戳中重点。
前台眼底的疏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警觉。她深深看了林向北一眼，不敢怠慢，立刻拨通内线短号，压低声音快速沟通。
通话全程，她的目光始终锁在林向北身上，戒备十足。
一分钟后，她放下电话。
“上去吧，二楼右转第三个洽谈室。”
林向北抬步上楼。
洽谈室房门半敞，里面传来一道年轻沉稳的男声：“让他进来。”
推门而入，房间陈设简单，一张长条会议桌，桌上摆放着一沓项目文件，最上方赫然是《校园共享项目合作意向书》。
桌对面坐着一个二十三四岁的男人。深蓝色Polo衫，手腕戴着名贵腕表，姿态从容。
周扬。
他比林向北预想的更年轻，周身没有深耕项目的沉稳老练，反倒像一个被资本和资源推到台前的代言人，徒有光鲜外壳。
“你是谁？”周扬抬眸，语气平淡，不冷不热。
“林向北，高二三班。”
周扬的目光在他身上定格两秒，随即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无友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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