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只能用来挑水、扫地、劈柴。明白了吗?”
陈通低着头,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凡人的局促与感激。
“小人记下了,多谢刘叔点拨。”
老刘头看了他一会儿,自嘲地笑了一声,摇摇头,提着他的土陶罐,一瘸一拐地拉开大门,重新隐入了屋外白茫茫的晨雾之中。
门关上了。
陈通站在原地,原本恭顺的眼神瞬间消失,重新变得冰冷而深邃。
老刘头刚才那些话,不是一个普通的扫地凡人能说得出来的。
在这青峰宗的外门,每一个看似卑微的杂役身后,或许都埋着一堆死人骨头。
但他不在乎老刘头的过去。
只要对方不碍他的事,那么在规矩之内,大家便是能够互相放风的临时盟友。
陈通走到床边,蹲下身子,从床底下最深处的死角里,抠出了一块有些松动的青砖。
他将青砖起开,露出了里面的一个小土坑。
坑里躺着一本极其破旧的账本,纸张发黄,边缘已经有些卷翘,这是他用膳房烧火剩下的炭笔和废纸,一点点装订起来的。
陈通盘腿坐在地上,将账本平铺在膝盖上。
他用右手食指沾了沾额头上已经结痂的血迹,借着那一点干涸的暗红,在账本的第一页,一笔一画、极为清晰地写下了一行字:
“张狂,炼气三层,火灵根。右脚发力,步伐虚浮。卯时三刻固定去内门丹房取丹药,护体灵气厚度约三寸。踹人时灵气收敛,碾手时灵气停滞。”
写完这些,他微微停顿了一下。
手指再次蘸了蘸血,在后面重重地补上了最后一句:
“欠我一脚,一牌。当以命偿。”
写完,陈通合上账本,将其重新塞回青砖下的土坑里,扣好砖头,又抓了一把柴灰洒在上面,直到看不出任何翻动的痕迹。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的天色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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