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了痕迹,驾着木车朝着城北方向的一处荒僻庄园驶去。
陈通没有跟上去。
以他目前暗劲大成的战力,正面搏杀能稳操炼气五层胜券,靠着【拳心通明】的死寂視野和古玉的隐匿,极限偷袭可杀筑基初期。
但刘千山只是个靠丹药堆上去的外门执事,而血手老祖是实打实在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筑基中期散修。
不能急。
陈通在原地站了片刻,确定四周没有任何神识残留后,转回了灵植园的柴房。
地砖无声滑开。
陈通取出那本崭新的羊皮账本,指尖微动,暗劲如刀,在粗糙的皮面上划下一行行冰冷、精准的数据:
【血手老祖,筑基中期。散修。主修功法《血煞功》,需活人精血修炼,每月至少消耗凡人武者十五至二十人。】
【肉身防御:护体灵气厚度约两尺,寻常法器难破。】
【致命暗伤:右肩至琵琶骨处曾被狂暴的火系法术灼烧,留下大片焦黑死肉,灵气运转至此有万分之一秒的滞涩。】
最后这一条,是陈通在前天夜里,借着李掌柜身份在黑市边缘药铺偶遇血手老祖采购疗伤灵药时,动用【拳心通明】死死观察了三息时间才得出的结论。
哪怕是筑基中期的高阶修士,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肉身内部的经脉滞涩也逃不过武夫的绝对感知。
【欠账。】
陈通在血手老祖的名字下方,重重地刻下最后两个字。
写完后,他将账本重新收回鞋底夹层,眼神一片平静。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极具耐心的账房先生,在债主最得意、最疯狂的时候,默默算清对方的每一笔本金与利息。
他故意在黑拳场表现得中规中矩,甚至在这几天去码头干活时,故意装出左肋伤势未愈、搬不动重物的颓势,以此避开血手老祖麾下走狗的视线。
因为他在等。
在等一把真正能够砸碎这筑基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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