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一个叫祁同伟的学生,被拒绝了。江小易是祁同伟的室友,帮祁同伟出过主意。梁璐迁怒于他,就在毕业证上做了手脚。”
刘志远的脸色更难看了:“胡闹!这是大学,不是她梁家的后花园!”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没人敢接话。
“先叫保卫处把人带走,这样成何体统。”刘志远说。
“校长,”高育良站起来,“我建议不要采取强制措施。江小易没有违反任何法律,他只是在学校里表达诉求。强行带人,只会让事情闹得更大。”
“那你说怎么办?”刘志远转过身,声音提高了,“让他继续在那里举着?让全校人都看着?让外面的人都看着?”
高育良沉默了一下:“我觉得,这件事的关键在于毕业证。如果我们能尽快把毕业证发给江小易,他自然会走。”
“发给他?”刘志远冷笑了一声,“梁璐那面你去说,你有能耐说服梁璐吗。”
高育良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下来。
刘志远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先让保卫处把人群疏散了,”刘志远最终说,“横幅收了。至于毕业证……再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