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交给你。”
江小易道“老师,我就是开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虽然现在形式不算好,但我来了,咱们还是有希望的,你省一不可能了,可省二还是有希望的。”
高育良叹息“希望吧,正如你所说,我书生意气,有些事做不到。”
江小易笑道“就好像,同伟给赵书记老娘哭坟。”
祁同伟满脸黑线“小易,外人嘲笑我也就罢了,你怎么还笑话我。”
江小易道“同伟,你知道你这辈子最宝贵的一段经历是什么吗。”
祁同伟纳闷道“什么最宝贵,我现在就挺宝贵的。”
江小易道“你最宝贵的事就是在缉毒干过,这段经历可能会拉你一把。”
祁同伟道“什么意思。”
江小易道“这些年,你给那些牺牲的缉毒战友家里邮过钱吧。”
祁同伟也没瞒着道“刚开始的时候,自己的钱都不够花,和我一个队的,一起出任务的,两个都牺牲了 我每个月就打个三十五十的,后来我,反正这些年一家给了差不多二十来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