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身子抖了一下,连忙改口:“丁义珍,他什么样我们也不知道呀。平时我们接触不多,他管全面工作,我管具体事务——”
“接触不多?”李达康冷笑了一声,“你是区长,他是书记,你们在一个班子里共事,你跟我说接触不多?孙连城,你这是在跟我打马虎眼呢?”
孙连城的额头上渗出了细汗,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李达康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转向了另一个人——纪委书记张树立。他的目光变得更冷了,像是冬天里的刀子。
“张树立。”他的声音不高,但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你是怎么监管的?丁义珍都被最高检查出来了,咱们竟然完全不知道,你干什么吃的?”
张树立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在纪委书记的位置上坐了五年,还从来没有被这样当面训斥过。但他知道李达康的脾气——这个时候辩解只会让事情更糟。
“书记批评的是。”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诚恳,“是我平时思想松懈。我愿意戴罪立功——这次我愿意带队,直接审理丁义珍案。”
李达康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突然笑了。那个笑容很冷,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