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两只手握着方向盘,额头抵在手背上,一动不动地坐了几秒钟。
然后她抬起头,重新发动车子,挂挡,松刹车,汇入车流。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节泛白。
这三个人,在接到处分通知之前,压根没觉得昨天的事有多严重。
马云波妻子跳楼了,这当然是一件很不幸的事,但对他们来说,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线索断了。
他们本来想从她嘴里问出马云波的钱从哪里来、谁给他送的钱、那些钱又去了哪里,祁同伟这么卖力的给马云波洗白,是不是有一部分利益留到了祁同伟手里。
甚至在侯亮平的构想里,看看能不能挖出来,这次祁同伟跨过副省,是不是有些不为人知的猫腻。
现在人死了,这个方向走不通了,只能想别的办法,在他们的想法里就是可惜。
在他们看来,这是办案过程中一个不太顺利的插曲。
一个证人,虽然这个证人的身份有些特殊,在谈话后情绪激动,做出了极端行为。
这当然是不幸的,但不幸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不能因为一次不幸就停下整个案的调查。
他们甚至没有跟季昌明汇报这件事。
不是故意隐瞒,而是没有觉得这件事重要到需要立刻向一把手汇报的程度。
马云波妻子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她只是一个正在戒毒的病人,跟他们谈完话之后情绪不好,出了意外。
这有什么好汇报的?等查出了实质性的东西,再跟季昌明说不迟。
高育良很吃惊这次的效率怎么这么高,他本来以为就算祁同伟找了郝部长,也要长时间扯皮,事情就是这样的,事缓则圆,只要有缓,就有补救的机会。
可这次实在太快了,是中组部下发的通知,对汉东省的影响大不大先不说,涉事的几个人,这辈子算是到头了。
除非立下滔天大功,比如侯亮平凭借自己的能力,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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