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点都不听,认为他是被磨平了棱角。
“姐夫,亦可的想法可以慢慢转变。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她就是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脑子转不过弯来。”
吴法官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那种小心翼翼的恳求,“这次这个处分,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压她三年,三年之后她三十七了,一个三十七岁的副处级干部,在汉东省,还有什么上升空间?她的黄金年龄就这么几年,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高育良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起码现在,我是没有办法。这件事是怎么来的,你也知道。沙书记为了出口气,为了恶心一下祁同伟,弄出来的这么个事。他以为他能控制局面,他以为侯亮平能成事,结果捅了一个大篓子,大到沙书记自己都兜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