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开发区的面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些成绩都摆在那里,谁也抹不掉。但他的性格——”
沙瑞金再次截住了高育良的话,这次截得更快、更直接,像一把刀切在豆腐上。
“性格怎么了?千人千面,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高书记,你总不能因为他的性格跟你不合,你就打压他吧?”
高育良的表情终于变了“沙书记,你这话说得有点打击人了吧?我高育良在汉东这么多年,口碑怎么样,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有数。我什么时候公报私仇过?我什么时候因为一个人跟我性格不合就不提拔他、不重用他?我跟易学习连面都没见过几次,我打压他什么?我有必要打压一个正处级的干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