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我顶多就是丢点脸。”
陈海无奈道“爸,其实在汉东咱们家已经是上等家庭了,其实没必要……”
陈岩石道“权利这个东西,不进则退,不要对对手抱有仁慈之心,也不要对自己保有懈怠之心。”
陈海忙道“好了,好了 我知道了,别说了,挂了,我还有事。”
挂断了电话,陈岩石一个人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有气无力地晃着,摇椅每晃一下,就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他闭着眼睛,脸上盖着一顶旧草帽,阳光从帽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就纳闷了,自己怎么就输了呢?
沙瑞金怎么就干不过江小易呢?
他想不通。想不通就不想了。他老了,没有那个精力了。
这时,院门被推开了,侯亮平拎着两瓶酒进来了。
他走进院子,看到陈岩石躺在摇椅上盖着草帽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在摇椅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来,把两瓶酒放在脚边。
侯亮平道“陈老,我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