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二少夫人的性子有多温和,所有下人有目共睹……
何曾几时,她竟也有如此气场?
就连刘清芳都有些惊住,但她很快就回过了神,“你纵火烧府,还敢如此态度,你……”
“那请问婆母,我该何种态度?”
沈琉音毫不畏惧的看向了她,“府上仆从成群,你却将熬药苦活皆交于我一人,摆明故意刁难!而这样的刁难,日复一日,也该到此为止了吧?”
“我是你婆母!你为我熬点药,怎就成了苦活累活?”
刘清芳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怒不可遏的说:“再说你以下犯上,我教育你有何不对?你所谓的刁难,难道就是让你去跪一跪那求子观音?你搞清楚,那是你应该做的!若非你两年无所出,平日还顶婆母的嘴,我能让你去?如此伶牙俐……”
“呵。”
沈琉音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声音,“你倒还真好意思!说我两年无所出,我倒是想问问,我这般,怎么给你出?”
话音落下,她猛地抬手,撸起宽大衣袖。
明媚的日光下,手臂上的那点鲜红赫然映入众人眼帘!
这是……
守宫砂?
顷刻间,周遭一片死寂!
在场众人震惊错愕,便连刘清芳也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