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南城玉佩。
还有一套崭新的细毫银针,是他精挑细选。
听说她对将军府的二公子,一见倾心,四处嚷嚷着要替人家医治容颜。
听她说旧时指腹为婚,皆是封建糟糠,女子婚事,该由她本心做主。
她不畏人言,大闹相府。
绝食相逼也要挣脱束缚。
她闯进宫阙,跪求帝王降旨退婚。
那时,自己站在屏风的那一头,是怎样的心情?
随她吧。
毕竟她紧牵着楚玄晏,不畏人言的样子,实在刺眼。
她大张旗鼓的说唯楚玄晏不嫁的样子。
实在刺眼。
风波未平,朝堂骤变。
皇兄遇刺,毒入骨髓。
最终,药石无医……
仿佛一夜之间,他便从有人宠有人爱的小安王,变成了京都最大的笑话。
可转瞬间。
将军府与丞相府,却定下了婚约。
他忽然觉得,京都好没意思。
视线回落于眼前汗湿鬓发的女子身上,那眉眼倔强的模样,终令萧烬珩于心不忍。
他缓缓取出一方锦帕,抬手,轻轻为她拭去额间的细汗……
分明已经放弃了他。
为何还要来,乱他的心呢……
“或许当年订亲,你的年纪,确实太小了些,后来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你终于知晓何为喜欢,见到了真正令你心动之人……原也是情理之中。”
他缓缓呼吸,眼底掠过一片苍凉的温柔。
“原本你就是那般随性洒脱的人……”
何况,还是在那无法定下心绪的年纪。
却被定下了未来。
“是我太着急了……”
是他成熟太早,忘了人家还小。
正如此时此刻。
该走,却不忍走。
不该管,却非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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