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像是一个闭环。
原来在冥冥当中，所有的轨迹都有迹可循。
只是当时，身在其中的人，根本没有意识到，有些东西会在悄然中慢慢失去，直到无法挽回。
裴羡看着这条消息很久，久到护士走进来时，他都没有觉察。
“裴先生，到时间给你输液了。”
护士将输液袋挂上，裴羡放下手机，目光落在输液针扎进去的位置。
他的血管很容易就找到了，一针见血。
令他再一次想到两天前，医院急诊间，看见护士给顾皎输液时的画面。
她的血管很细，几乎不容易找到。
于是不禁开口，“如果血管很细的情况下，扎几次才能扎进去，是不是很疼？”
护士将胶带贴上固定，笑容礼貌地回应。
“裴先生放心，我们都经过专业的培训，正常来说，是不会出现扎几次的情况，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确实会有些疼的。”
“知道了，谢谢。”
护士替他调整好输液的频率后，离开了病房，裴羡看了眼手背上的输液器，想了想，转而拿起手机再次打开顾皎的对话框。
犹豫再三，他发了两个字过去。
“谢谢”。
结果刚发送过去，就收到了刺目的红色惊叹号。
【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
裴羡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
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于是再次发送了条消息过去。
紧跟着又是一个红色感叹号和同样一句话。
他这才意识到，顾皎已经将他的联系方式删除了。
望着那两个刺目的感叹号，裴羡的眼眸渐渐沉了下去，他马上给徐朗打了个电话。
很快徐朗就赶到了病房，裴羡朝他伸出手。
“手机给我。”
徐朗不明所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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