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
斯大林在高尔基的葬礼后旧疾复发,肺炎来势汹汹,高烧持续不退。
克里姆林宫医院的内科主治医生施奈德罗维奇面对束手无策的同事和焦灼的莫洛托夫,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施奈德罗维奇同志,你必须做点什么。”
莫洛托夫的声音让施奈德罗维奇感到脊背发凉。
施奈德罗维奇咬了咬牙,从随身携带的医疗箱最底层,取出了一个不起眼的白纸盒。
打开盒子,里面衬着软垫,两支小巧的玻璃安瓿瓶静静躺着,瓶身标签是工整的拉丁文。
“这是什么?”
莫洛托夫眯起眼睛。
“一种抗炎的特效药,我从特殊渠道高价购入的,据说对严重的细菌感染有奇效。”
施奈德罗维奇说话的时候,身体都在颤抖,他知道自己在冒险。
不论是病重的斯大林,还是面前的莫洛托夫,都有很重的疑心病。
“你并未上报这些药。”
“因为它来源不明,而且太昂贵了,我无法确认其绝对安全,只私下做过一些测试,效果难以置信。”
施奈德罗维奇抬起头,迎着莫洛托夫审视的目光。
“莫洛托夫同志,我以我的生命和家人担保,这药是目前医治斯大林同志最有效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