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的日本侨民聚集在神社前。
一个穿着旧军装的独臂男人站在台阶上,挥舞着武士刀嘶吼道。
“诸君,帝国需要我们的时候到了!哪怕战死,也要让支那人付出代价!”
人群里有人哭喊,有人沉默,有人握紧了拳头。
暴动仅仅持续了不到三天。
东北野战军的装甲车开进街道,步兵端着56式冲锋枪,逐街清扫。
坦克碾过路障,炮塔旋转,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神社的大门。
“里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立即投降!”
回答是一声枪响。
坦克炮手毫不犹豫地按下发射钮。
轰的一声,神社的大门连同后面的台阶一起炸飞。
步兵冲进去,十几分钟后,暴徒们的尸体被拖了出来。
奉天火车站,十几个暴徒被逼到墙角。
带头的西装男还在喊叫,一个战士端起冲锋枪,一个点射,西装男捂着胸口倒下。
其他人扔掉武器,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别杀我!别杀我!”
一个年轻战士踢开地上的木棍,一脸鄙夷道。
“早干嘛去了?”
12月中旬,暴动基本平息。
参与暴动的日本侨民约三万人,被击毙两千余人,逮捕一万五千人。
其余侨民虽未参与,但人心惶惶。
彭总站在窗前,看着奉天城灰蒙蒙的天空,烟灰缸都要满了。
“一百多万日本侨民,该怎么处理?”
参谋长刘亚楼放下电报道。
“关押需要大量兵力,遣返需要和日本政府交涉,放任不管又会出乱子。”
彭总转过身,笑着道:“陈风到哪儿了?”
“已经在路上了,下午到。”
12月18日。
奉天。
一辆吉普车停在东北野战军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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