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旁。
苏桐见状,不由得冷笑道:
“刚才那股气势呢,咋一听了我的身份,就突然全都怂了!
你们这些人啊,自以为多正义。
其实也不过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怂包蛋而已。
螺丝村,这么好的条件,却穷成这样。
我看啊,就活该。
愚蠢、无知、懒惰……”
这时有几个青壮,脸都被说红了,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最后一个身材比较高大的壮汉,走了出来:
“苏主任,我承认刚才我们是冲动了。
你说我们蠢也好,没文化也好,可你不能说我们懒。
我们那天不是起早贪黑的干,一年四季都歇不了几天。”
其他人也开始附和了起来:
“就是,地里他就只有那么多东西,我们能走啥法?”
……
苏桐不屑的说道:
“既然你们不懒,地也不差,还不缺水,那为什么会这么穷?
我看那些孩子,一个个连双鞋都穿不上。
裤子破的都遮不住屁股了……”
说着他指向了唐狗儿家,那三个孩子。
在场的人,顿时也被苏桐说懵了。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明明很勤劳,可为啥还是这么穷。
一个公社的其他大队,条件也不比螺丝村好多少。
但人家的日子,却要比他们明显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