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机会:
“一个社会,当脱产服务人员,成了高高在上的享受者,那它的本质初衷就变了。
普通人不再会真正的有尊严。
因为,他们时刻都要预防着,自己哪天惹到了惹不起的人。
或者,自己的合法财富,被人家一句话就拿走。
这算什么有尊严的活着。
白记者,你所谓的有国才有家,不假。
但不能打着这个幌子,就把普通人当傻子、韭菜,肆无忌惮的去享受他们创造的财富。
最后还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去指责他们,过得不好,是因为自己不努力……”
白霜听着苏桐的话,感觉她一直以来所认为理所当然的那一套体系,瞬间崩塌了。
苏桐也没再做更多解释。
别说白霜只是这个时代的一个年轻人了,就算到了三四十年后。
同样有大把学识出众的知识分子,思想也被所谓的宏大叙事所裹挟,完全看不清现实。
白霜和苏桐两人,都很默契的终止了这个话题。
这一整天,苏桐都在忙碌。
先去了一趟社办厂,处理订单问题。
又去了螺丝村几户搬进新房子的社员家里走访。
最后,又跟螺丝村新任大队书记吕正刚商量了晚稻移栽的问题。
白霜一直跟在苏桐身边,很少说话。
在他看来,苏桐是个很少说废话的人。
每句话都直指问题核心。
而且,苏桐的规划很合理。
可以预见的到,最多两年,螺丝村就能家家住上新房。
社办厂的建材,优先供应螺丝村村民建房。
盖不起房的可以赊账,公社也会为他们作保,向银行贷款。
白霜是第二天离开的顺河公社。
离开前,她去了一趟苏桐办公室:
“苏主任,昨天你说得那些话,虽然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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