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有时候也可以破个例。”
黎芷面色僵了僵。
温喻暗骂一声蠢货,随即扬起恰到好处的微笑替她道歉。
“抱歉,谈少,我们之前跟杳杳是朋友,见到她很高兴,她说话一向这样,请你见谅。”
谈斯礼才不跟他搞这套虚伪的说辞,他垂着眸,动作自然地替姜枳理了理发丝,随意说了句。
“哦?是吗?没脑子的我见多了,但像这么没脑子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温喻一噎,身边的黎芷的脸色更是阴沉的不行。
但她不敢反驳,她不想再进一次警察局,以受害者的身份。
“行了,没什么事我就不陪你们在这吹冷风了,我没事,主要是她不行,她娇贵着呢。”
他揽住姜枳的肩膀,转身踏下台阶。
只是刚踏出一步,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用看姜枳都知道是谁,她没回头,只是步伐迈的更快了。
但总有一些人非要凑上来犯贱。
“杳杳——”
温喻没管黎芷的脸色有多难看,大步流星追上去,伸出手就想攥住她的手腕。
就在那指尖即将触碰到姜枳衣袖的瞬间,一只肤色冷白,骨节分明的手骤然伸出,带着几分凉意,稳稳截停了他的动作。
温喻的视线顺着那只手缓缓上移,最终落在谈斯礼脸上。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笑。
“谈少,我想我跟老同学叙叙旧你应该管不了吧?”
谈斯礼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像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你想干什么我懒得管,但谁让你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