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巧地勾住吊瓶瓶口,稳稳挂在挂钩上。
澄澈的药液盛在瓶中,随着轻微晃动漾开细碎的波纹,输液管自然垂落下来。
随后她抽出酒精棉片擦了擦她的手背,微凉的酒精擦过肌肤,带来一阵清爽的凉意。
“先做个皮试。”
她从安瓿中抽取少量药剂,在针尖扎入皮肤的瞬间,姜枳感觉到手背一抹刺痛,她下意识皱起眉,看上去很不舒服。
谈斯礼时刻关注着她的状态,见她表情不适,对校医道:“医生,你轻一点。”
校医瞥他一眼,手上不停,缓缓推入微量药液,转瞬便拔出针头,动作干脆利落。
“心疼了?”
谈斯礼不语,但表现出来的意思很明显。
“皮试都这样,就痛这一下。”
她看了看皮试反应,没出现过敏症状,她拿出压脉带绑在她的手腕,等血管鼓起来后将输液针头扎入其中,解开绑带贴上胶带后将她的手放在床边,动作一气呵成。
“好了,等要换药瓶的时候再叫我。”
谈斯礼抬头看了眼架子上的三个吊瓶,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医生也没再打扰这小两口,最近生病的人很多,她的工作量大增,还得忙着去别的房间看其他学生。
姜枳还在睡,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只不过她的额间出了很多虚汗,散落的发丝黏在脸颊两侧,添了几分凌乱美。
谈斯礼指尖极轻地拂开碎发,用纸巾擦净,碰到皮肤的时候,依旧是一片滚烫。
弄完后,他坐在一边,静静守着她。
现在没什么事,他掏出手机一看,才发现群里已经聊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要不是他开了免打扰,估计得被吵死。
他随意往上翻了翻,一开始是在问他姜枳怎么样了,可能是见他没回,话题逐渐跑偏,演变成发烧过高会不会变成傻子。
然后就围绕着要是姜枳烧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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