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不觉当年有错,现在这般态度,是因为担心巍国向你们报仇。那再有一次呢,是不是也要,无愧自己那根本没有的良心就足够了?”
不等焉州军师开口,她便气愤起身,说道:“我是边州女君,我身份敏感,说多了又显得我挑拨离间。仲麟,你已经是君侯,万事可以自己做主,若觉得我说的无理,便当做一阵风,吹过就忘了吧!”
说完话,她提裙就走,身后浩浩荡荡跟了十几个侍女。
魏劭抬手抚住额角,低头忍笑。阿姊这些年变化果真很大,大哥见了肯定高兴。也不知那位武山国苏氏女,有没有这份机锋。
“就依阿姊之言……”
公孙羊赶紧起身,跪在魏劭身侧,低声道:“君侯,虽然边州女君说的不无道理,但带着私怨。如今这桩婚事全天下都看着,焉州固然小人,咱们却不能不君子啊!”
“况且,纳妾不需要婚礼。若是在女君大婚之前,大礼纳妾,那更不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