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拎上去,红着脸颊靠在宽厚的胸膛里。
魏劭有些不自在,但一想到马上就要成婚,她就是他的女人,这点亲密,无可厚非。
苏娥皇离开后,并未直接回到边州,而是一路声势浩大的前往幽州。
有消息传来,魏俨就在幽州一带游历,她突然过去,就是为了见他。魏俨知道消息,或许会主动露面。
果不其然,就在苏娥皇在驿馆下榻的第二天,便有客造访。
大半夜的,睡睡觉床边突然做了个小的有些癫狂的男人,换了谁谁都会吓一跳,苏娥皇自然也不例外。睁眼的瞬间就一脚踹过去,对方的惨叫声和惊呼声几乎是同时发出。
确定来人是谁后,苏娥皇才松了口气,朝外面跑过来的人喊一句:“没事,我做噩梦了,你们都休息去吧!”
听着脚步声离开,才一脚踩在魏俨胸口,骂道:“哪里来的采花贼,敢爬姑奶奶的床,也不怕根子断了,再采不了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