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点那个意思了。”
岳承志点点头,若有所思。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长剑,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大师兄,我刚才练剑的时候,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有没有,”令狐冲连忙摆手,“是我自己发现的。我看你状态不对,就去叫师父了。”
岳承志心里一暖:“多谢大师兄。”
“谢什么,”令狐冲嘿嘿一笑,“你是我小师弟,我不帮你帮谁?”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岳承志突破的那一刻,华山后山的一处石崖上,一个灰袍老者也感受到了那股浩然之气。
他原本正闭目打坐,忽然睁开眼睛,目光投向演武场的方向。
“养吾剑法第二重?”
老者的声音很轻,被山风吹得几乎听不清。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松柏,仿佛能看见演武场上那个白色的身影。
“岳不群的儿子?”
老者喃喃自语,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意思。”
他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睛。
但嘴角的那丝笑意,却久久没有散去。
演武场上那股浩然正气,虽然还很稚嫩,但已经隐隐有了几分气象。
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能将养吾剑法修炼到第二重,这份天资……
老者摇了摇头,没有继续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