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着腰疼。
“小师弟,咱们这是赶路还是逃命啊?”他有气无力地说,
“一天到晚骑在马背上,我这屁股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岳承志坐在桌边,倒了杯茶慢慢喝着。
骑了三天马,他倒没什么感觉。
“明天还要早起。”他说。
令狐冲哀嚎一声,把被子蒙在头上,不说话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两人就起来了。
在客栈随便吃了点东西,给马喂了草料,又继续上路。
出了洛阳城,官道上的行人渐渐少了。
这天中午,两人进入了一处峡谷地带。
岳承志骑在马上,抬眼看了看前方的峡谷。
两边的山壁陡峭得很,中间一条道,弯弯曲曲地往前延伸,看不到尽头。
令狐冲策马走在前面,打了个哈欠:“小师弟,这鬼地方怎么连个鸟叫都听不见?”
岳承志没接话。
他确实听见了鸟叫,不过不是从峡谷里传出来的,是从两侧的山林里。
刚才他们靠近峡谷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那几片林子里的鸟雀飞起来好几拨,像是被什么东西惊着了。
这荒山野岭的,能惊动鸟雀的,除了人,还能有什么?
岳承志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伸手摸了摸马鞍旁挂着的长剑,手指在剑鞘上轻轻敲了两下。
“大师兄。”
令狐冲回过头:“嗯?”
“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只管往前骑,别回头。”
令狐冲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就变了。
“小师弟,你是说……”
“别问。”岳承志打断了他,“记住我的话就行。”
令狐冲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缰绳,没再吭声。
两人继续往前走。
马蹄声在峡谷里回荡,哒哒哒的,听着格外清晰。
岳承志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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