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亮,越来越亮,亮得刺眼。
岳承志咬着牙,将体内的纯阳真气催动到极致。他能感觉到,石门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推开,但那阻力太大了,大到他的手臂都在发抖。
“再加把劲!”陆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岳承志深吸一口气,将丹田里最后一丝真气也逼了出来。
“轰——”
石门终于开了一条缝。
但也只是一条缝。
三股真气同时耗尽,石门又缓缓合上了,发出沉闷的巨响。
岳承志收回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后背的衣服也湿透了。
两位供奉的情况比他更糟,脸色苍白得吓人,其中一个甚至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陆炳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石门,脸色铁青。
“差一点。”他的声音很冷,“就差一点。”
他的声音有些发涩,“是我太急了。”
他转过身,看着岳承志:“你什么时候能突破?”
岳承志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一年,可能两年,也可能十年八年。”
这话他说的是实话。
先天之境,不是靠苦修能突破的,需要机缘。
机缘到了,一夜之间就能突破。机缘不到,练一辈子也白搭。
陆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