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单衣,却面不改色,说明什么?
说明他内力深厚,不畏寒暑。”
他顿了顿,站起身,走到窗前。
“再加上他腰间那把真武剑,我有九成的把握,他就是武当派的张浩然。”
朱九真坐在床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朱长龄转过身,看着女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他来昆仑,说是游历,但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此人武功高强,背景深厚,咱们得罪不起。”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你赶紧收拾一下,换身衣裳,去厅堂给他上茶。
客气些,别耍性子。”
朱长龄说完,推门出去了。
朱九真坐在床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走到铜镜前,理了理头发,又整了整衣裳。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左边脸颊还红着,五个指印清晰可见。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