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是什么身份?
武当张三丰的弟子,做事总得顾忌着武当的脸面,下手多少留点余地,虽然不多。
现在呢?
他孤家寡人一个,天不怕地不怕,谁敢去招惹他?
就算他明明白白告诉你他是谁,你也不能以此为借口去找武当麻烦。
说得直白点,说他叛出武当,不但没让他受什么损失,反倒给他解了紧箍咒。”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忌惮:
“明教那头,就算心里清楚这是在演戏,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若是把那小煞星逼急了,他直接找上光明顶,明教上下有什么人是他的对手?”
汝阳王听到这里,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口,重重地放在桌上:
“那事到如今,成师傅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明教和武当大打出手吗?”
成昆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摇头。
“此事……属下还需要好好思量。”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罕见的迟疑,
“那张浩然行事不按常理,属下之前布的局全被他破了,要想再布新局,得从长计议。”
汝阳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往后靠了靠,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成师傅,”
他的语气不咸不淡,
“那你可得仔细思量,好好为本王分忧,本王不会亏待你的。”
成昆站起身,躬身行了一礼。
“是,属下告退。”
他转身走出花厅,脚步平稳,面色如常。
但在他低垂的眼帘下,一抹阴霾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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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张翠山和殷素素骑着马,一路疾驰。
从西域回来后,两人昼夜兼程,马都换了两匹。
张翠山的怀里揣着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的正是从金刚门费尽周折才弄到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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