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合适。”
幕僚提醒。
“可陶无咎失踪。”
顾墨辰把盒盖合上。
“所以更要快。”
幕僚低头。
“那楚天行?”
顾墨辰眼底暗了暗。
“他医死人是事实。”
“越嘴硬,越好。”
他拿起锦盒,指尖在盒面停了停。
姓陶的老药奴失踪后,他心里一直有根刺。
可今日若不去,等太子缓过气,再加上逸王,指不定什么时候又把自己拖下水。
父皇怕死。
怕死的人,最想要长寿,也最喜欢听养元。
他不能错过。
“备车。”
顾墨辰拿着锦盒出门,雨后的石阶湿滑,他走得比平日慢。
身后幕僚跟上,低声道。
“殿下,若陛下心血来潮,让楚天行验丹……”
顾墨辰没有回头。
“楚天行敢验御前之丹?”
幕僚没接话。
顾墨辰脚步停在车前。
忽然想到楚天行那张嘴。
五文钱看病能骂半条街的人。
未必不敢。
“记住。”
“楚天行是嫌犯。”
“嫌犯碰御药,不合规矩。”
……
囚车车轮碾过青石,宫门越来越近。
临近外宫时,领路内侍过来核验文书。
楚天行坐在车里,本来懒洋洋地靠着,鼻尖忽然动了动。
他抬起头,看向那内侍袖口。
内侍被看得不自在。
“看什么?”
楚天行扒着车栏,问得认真。
“宫里最近死耗子了?”
内侍脸色一沉。
把袖子往身后一收,脸色当场难看。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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