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走到她面前,蹲下。
她没有碰素檀,只看着她唇边那点酒痕。
“告诉我,为什么?”
素檀闭上眼。
柳如烟声音更低。
“你若真喜欢他,我认。”
“可你怕老男人碰你,楼里谁不知道?”
“你现在告诉我,你和他同饮毒酒?”
素檀眼角湿了。
“如烟……”
柳如烟打断她。
“别叫我。”
她喉咙发紧,话却压得稳。
“说实话。”
春妈妈把证物一件件放到桌上。
碎酒壶。
琉璃杯。
一根断草杆。
顾墨染走到桌前。
拿起琉璃杯,对着灯看。
杯底有一道很浅的褐痕。
不在杯沿。
只沉在最下方。
他又拿起草杆。
草杆断口处湿着,湿痕只到中段。
有酒味,但没有苦杏仁味。
顾墨染把草杆放回桌面。
“说吧。”
“酒怎么喝的?”
素檀喉咙滚了滚。
“同饮殉情。”
顾墨染点头。
“为何殉情?”
素檀咬住唇。
“春妈妈,如烟。前几年我刚挂牌时,想赎我的人是不少。”
”可如今,我已年过二十,算老姑娘了,来的客人只把我当玩物。“
“陶无咎说,他攒够了银子,替我赎身。”
”我未曾想过,他还活着,还藏了这么多年,就为了攒赎我的银子。“
“这样的有心人,我愿意跟他。”
“可他说二皇子府的人不会放过他。”
“我们只能亡命天涯。”
”但我身子已经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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